贝戈尼亚·戈麦斯向法官提交伦敦行程票据，反驳出入境质疑

西班牙首相夫人贝戈尼亚·戈麦斯已向法官胡安·卡洛斯·佩纳多提交了她最近前往伦敦的航班票据，同时对法官要求她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照仅用于参加女儿毕业典礼的指令提出上诉。

背景概述 佩纳多法官于六月对戈麦斯夫人启动了口头审判程序，并禁止她离开西班牙。然而，为了让她能出席女儿的学术活动，法官曾暂时归还了她的护照。本周一，法官在检查护照时发现其上没有出入境印章，因此发布了一项裁定，要求戈麦斯夫人的辩护团队在五天内提供证据，证明护照的使用严格限于“解除临时限制措施所允许的特定目的”。法官还警告称，如果无法提供证据，可能会指控她犯有“违反临时限制措施”的新罪行。

辩方立场 戈麦斯夫人的辩护律师，前社会主义部长安东尼奥·卡马乔，将法官的要求描述为“令人惊讶”且“违反法律”。他指出，目前护照上没有实体入境印章，并不能作为未曾前往英国的证据，也不能作为未入境该国的证明。英国边境部队已逐步实施基于电子验证和数字记录的边境控制系统，因此护照上不再常规加盖人工印章。

尽管如此，为了回应法官的要求，辩方已向佩纳多法官提供了戈麦斯夫人前往伦敦和从布里斯托尔返回的机票。此外，此前已有网站发布了首相及其夫人出席女儿毕业典礼以及返程航班的照片，这些都可作为辅助证据。

举证责任的争议 卡马乔律师进一步批评法官强迫被告证明自身清白的做法。他强调，法官要求辩方证明没有实施任何构成犯罪的行为，这明显颠倒了刑事诉讼的核心原则：举证责任应由控方承担，而非辩方。律师在辩护状中指出，只有提出指控的一方才有责任提供足够的证据来推翻无罪推定。

律师强调，如果控方或法官对戈麦斯夫人是否“恰当使用了前往英国的授权”存有疑虑，那么他们有责任“调查并证明可能构成犯罪的事实”。他指出，不能强迫辩方证明一个“消极且不确定”的事实，即“证明某事没有发生，特别是当该事没有具体的时间或地点时”。这在法律理论和判例中被称为“魔鬼的证明”（probatio diabolica）。

即便如此，辩方仍要求，如果佩纳多法官坚持要求提供旅行证明，他应向英国方面索取数字化的出入境证明。律师解释说，唯一能可靠证明被调查人边境流动的记录——英国边境部队的数字数据——不在辩方手中，而是在外国当局手中，只有通过国际司法合作渠道，法院才能获取这些信息。

案件进展与检方异议 6月20日，佩纳多法官根据超天主教协会“Hazte Oír”领导的民众控方请求，对贝戈尼亚·戈麦斯启动了审判程序，指控她犯有四项罪名（影响力交易、商业腐败、挪用公款和不当占有）。法官收回了她的护照，禁止她出境，并要求她每月两次向法院报到。法官认为存在“潜逃风险”，并补充说她的警卫可能会协助她逃跑。辩方和检察官已就此措施向马德里省级法院提出上诉。

检察官办公室甚至在一份文件中严厉批评佩纳多法官，因为他声称“这并非欧盟成员国（意大利）政府首脑首次在腐败案件中逃往非洲国家（突尼斯）”，影射的是社会主义者贝蒂诺·克拉西。克拉西曾于1983年至1987年担任意大利部长会议主席，后因卷入多起腐败案件而失势。然而，克拉西并非在担任总理期间逃往突尼斯，而是在上世纪90年代，即卸任多年后。

检察官因此批评法官的推理：“这种特殊性和轶事似乎被提升到了近乎确定或极有可能的程度。它忽略了我们认为至关重要的一点，即基于真实客观参数，不存在潜逃风险。显然，没有人能预知未来；没有人能预知被告是否会潜逃，或者是否会违反临时限制措施。因此，诉诸逻辑推理和对具体案件的个体化分析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