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浪网】抹黑还是颂扬？如何看《USERA中国吸血鬼》上演

图： 该片于4月6日在马德里USERA区音乐厅的初演海报 欧浪时评9月6日（马德里/柳传毅） 本报关注到一个名叫《USERA的中国吸血鬼》（El vampiro chino de Usera）的视听纪录片今日下午7点在华人群体密集的马德里USERA区分的街区文化空间里免费上演。USERA被称为马德里“唐人街”，如今竟然出现一部“中国吸血鬼”元素的记录片，如果仅凭片名，可让我们不少人感觉这又是一个旨在抹黑我们中国侨民的作品，那么真相是什么？如何理解这部纪录片？用意何在？

笔者就此话题作出了较多的探索，发现这是一个夹杂着“真实和虚幻”的街头纪实片。实际上，这是今年3月制作完成，在4月和6月曾两次在马德里演出过的档案片，今天是第三次上演。片子向观众演示的是：“如何让一个完全不可信的假信息，但在人为蓄意操纵下，让一个即使再假不过的信息也变成真有其事的真实事件”。

片子并无主轴故事，而是街头实拍USERA居民对一个谣言的反应和谣言变真的灌输力，方式是用一个假到无人会信的吸血鬼传闻灌输给居民，让居民慢慢将假谣言变成真事。片子花费几个月时间在街头真实记录居民对吸血鬼传闻的反映和变化过程，验证一个完全无可能的假谣言，到最后可以被操纵成真有其事的过程。片子提出的反思是，一个假到“吸血鬼夜间出没偷血浆喝人血”，而且是一个“中国吸血鬼”这样再荒唐不过的故事，也具有让谣言成真的力量。

但这个作品的更深层意义，如一个西班牙资深女记者的解读，在于纠正人们长期以来对USERA这个低级区分的贬低和诋毁偏见，因真实的真相是，这个“有杰出东方文化贡献的多元文化区分，正成为一个时尚、知名度大增的区分”，包括全球最著名的旅游导航平台都在旅游地图上标记上USERA这个小小居民区，这一切都“归功于东方文化的光谱照耀”，让USERA变得天下著名。这是该作品的制作得到了马德里市政府和马德里USERA区政府文化部门和居民文化组织全力支持的原因，意图是回击那些贬低USERA的抹黑信息，洗刷被抹黑的USERA形象。

作品属于推广USERA历史系列的诸多故事之一 笔者注意到，《USERA的中国吸血鬼》被纳入到马德里市政府为推广USERA街区的“Historias de Usera-USERA历史”项目里的七个故事之一，该项目备受佳评，曾获得Premio Max奖。片子在今年4月和6月已经在马德里USERA和马德里Legazpi区分的街区文化场所上演过，今日是第三次上演（今日为免费入场）。这次上演属于市政府官方“USERA观察者”（Mirador Usera）文化活动的内容之一。

属于马德里市政府下的马德里影视馆（Cinetecamadrid）在网页文章介绍说，“USERA中国吸血鬼”故事灵感来自2011年一个博客写的内容，这个博文描写了一个中国吸血鬼出没在USERA的虚幻故事。博文内容吸引了一些编剧，曾以舞台剧模式出现在马德里Kubik Fabrik剧院。去年，名为La Pera Filmmakers和Espacio Oculto的两个视听艺术组借用这个话题，花八个月时间制作了这部《USERA的中国吸血鬼》纪录片，导演为Javier Álvaro和Guillermo de Torres，导演表示：“这是一次实验练习，反思一个信息的真实性及其变成真实的能力。”（Un experimento y un ejercicio para reflexionar sobre la veracidad de la información y su capacidad para transformar la realidad）。“影片展示了一个无比荒诞离奇的谣言，可以在人们的助推下变成真实。”这个验证过程得出的结果也是让人吃惊的。

西班牙资深记者的专文置评 西班牙资深女记者Sol Alonso在前天发布的一篇置评则有更深入的介绍和解读，文章说：“一个夜间出没喝人血，但从来都未必证实为真的非凡生物，却最后被居民与剧院幽灵和杰克开膛手相提并论”，“记录片《USERA的中国吸血鬼》完整地记录了一个原本再假不过的信息可以变成真实的完全过程。” 文章说，这个作品经历了八个月的制作过程（探索、编剧、拍摄、编辑和后期制作），让一个完全不可信的谣言最后变成真实。参与在作品演出的“造假团伙”里有演出专业者、《国家报》记者和USERA的居民，演示一个非常不可信的谣言如何在人为蓄意造假下，让一个居民社区受到了谣言污染。参加演出者有艺术专业者和USERA居民，包括USERA分区政府女区长（concejala Rommy Arce）也出现在片子里。

片子使用十四个场景实拍USERA区分居民对吸血鬼传闻的街头巷议： 影片以“据说有一个中国吸血鬼夜间出没在USERA街区房顶的谣言”为起点，为让这个假谣言变得真实，片子动用西班牙《国家报》记者Guillermo Abril 作为谣言的掩护人，拿出一个《国家报》的幽灵假专题为信息陷阱，让居民相信USERA有“吸血鬼故事”发生，由此，让一个坊间黑传说真实地污染着街区的现实面貌。片子使用几个月时间实拍和观察居民对谣言的反应和逐渐式变化，展示一个弥天谎言如何变成真有其事。

Sol Alonso女士的文章说，在专业者和参与进演出里的居民业余演员的“非常有效的假把戏”演绎下，谣言被扩散在这个谦卑的、有各色阶层的居民区，人们对谣言不仅未反感甚至津津乐道，包括为这个社区作出了杰出融合贡献的华人群也未感到烦恼，也足以让USERA社区本地日报《infousera》上钩，这家USERA媒体一个记者在今年3月26日发布了一则猎奇探索，这名记者绘声绘色地描写说： “越来越多的居民证实说，有一个怪物在黑夜间以超自然敏捷性跳跃在Usera街区的房顶，而Parque de Pradolongo大公园又是这个非凡生物的主要活动舞台，已经有多人证实亲眼看到过。”“资料确实让人毛骨悚然，那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因近年来发生了太多难以解释的怪事。”“一个血浆中心的职员惊悚地说：‘看到有东西进来过，偷走了一些血浆。我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但反正不是你和我这样的正常人’”。

在媒体和居民的助推下，一个“中国吸血鬼”出没在社区的谣言变成了真实，甚至让那些从开始时分毫都不信的人也慢慢陷入疑问，一些人不敢在夜幕里到Parque de Pradolongo大公园散步。这个片子花费几个月时间，以街头实景地记录谣言从开始时是那么荒唐不可信，到慢慢变成了真有其事的过程。

影片用意在讨还USERA清白 拒绝抹黑社区 导演Guillermo de Torres在片子里突出两个概念要求人们作定义：主观性和游戏性。

“这是一个反思一道假消息变成真消息的变化力的实验。我们的目的是，一个事件可以如何被讲述和可以被操纵至什么程度，甚至让那些对消息最不相信和最富有信息的人也不禁陷入疑问中。如果我们这个由专业者加上一群菜鸟业余演员的谦卑记录片制作也能实现这样的效果，那么不妨想象一下一个有力团队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们要唤醒那些良心批评，无需过份相信听到的和读到的东西，因歪曲真实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原文：“Ha sido un experimento para reflexionar sobre la ver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