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评：定罪无需动机，但中国女孩阿颂达案杀人动机非常重要

定罪无需动机，但阿颂达案杀人动机非常重要 欧浪时评：中国原籍女孩“阿颂达谋杀案”，从上周三9月30日开始第一堂听证，至本周四10月8日，听证程序已进入第七轮。整个听证程序，本案的9人陪审团共需倾听143位证人的到庭证词，这一听证程序预计到10月14日结束，之后是陪审团就检察官提出的五大提问，作出“是”与“否”的回答，裁定坐在被告席上的阿颂达养父母阿方索和罗莎里奥是否有罪，即确定被告养父母，是否在案发数周前，开始一道精心策划、合谋，最终在2013年9月21日下午于圣地亚哥市，将从襁褓时代就成长在自己怀抱里的中国原籍女孩、12岁的阿颂达谋害，杀人手段是，养父母在21日的午饭里，混进巨剂量安眠药让养女服下，待药发导致阿颂达昏厥而完全失去抵抗力时，再将养女运到郊外别墅里将其窒息致死。

当地媒体《加利西亚之声》今日的一篇题为“无犯罪前科的养父母”的评论短文认为，这宗两年前的谋杀案，之所以继续引起西班牙社会和媒体的大规模跟踪和案情探索，让人着迷之处是，为何养父母竟然会双方合谋，杀害被他们溺爱了十二年的女儿，父母合谋弑杀子女是史无前例性的，尤其是杀害一个备受溺爱的孩子。

《加利西亚之声》提出的疑问不无道理，因为尽管西班牙频繁发生过父或母亲杀死亲生子女的人伦悲剧，但案例多数是因夫妻破裂背景下，一方出于让一方毕生忍受“最痛的痛苦”，而有此最惨无人道的杀子报复。但“阿颂达案”则不属此情形，检控没有认为是夫妻间的报复，而是养父母被认为都在嫌弃养女成人生“累赘”，所以养父母要抛弃这一累赘，一道定下杀人计划，这一理由，是检察官指控养父母的杀人动机。

尽管杀人和确定一个被告是否有罪，只看证据而无需看动机，因法律认为，杀人无需动机，但查出凶手出于什么动机而杀人，才会让杀人案有合理的解释。一些犯杀人罪的人被判有罪，并无需动机，法律也不要求必须有动机的前提下才能判定有罪。例如，精神病杀人就无需动机，但在证据下其杀人罪将属实无疑，但尽管动机不存在，但理由却存在，即患有神经病。

在阿颂达案里，尽管杀人无需动机，但检察官为了说服陪审团信服养父母有罪，还是动用“人生累赘”为养父母的杀人理由。但问题是，尽管案发时养父母已离婚，养母罗莎里奥且有新欢，感情不忠行为并曾让养父阿方索一度“狂怒”，但很难理解的是，即使离了婚的他们有了各自开启新人生的计划，或者试图重新复合，但为何会抛弃一道生活了12年的爱女，更难理解的是，甚至是一道策划、合谋夺其性命？这很不符合常理，因为夫妇中一人或者会动杀机，但如说两人都感养女“累赘”，并最后一致同意把养女清除，且经数周精心策划，这很难让人信服或者说非常恐怖，除非两人都失了常。

既然检察官认为“累赘”是动机，也所以，探索阿颂达死前两个月的生活、与养父母的关系和家庭气氛，被视为重点，即阿颂达在养父母心中处于什么地位？因为假定父母认为阿颂达累赘和嫌弃养女，从数周前就精心定下杀人计划，他们与养女间的关系定然有异常，但在证词里，却看不到这些变化，即看不到累赘迹象。

可以说，至今为止，多数证人的证词，以不利养父母居多：同学、老师、阿颂达医生、邻居等，在态度上多少倾向于养父母有罪。证人的这一偏向性，或者是受到了媒体探索观点的“污染”，或者如辩护律师说言，被告人的“假定清白权”被忽视，等于在不利报道渲染下，被告在未判前即已被社会舆论先宣告定罪。

但与此同时，这些证人的证词，又间接地驳斥“累赘动机”难成立，因在说明养父母并没有把阿颂达视为“累赘”，而是相反，说明养父母一贯始终的十分宠爱养女，以及这是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例如，从一岁开始就照顾过阿颂达、直到案发前几周还和阿颂达在一起的家庭佣工兼保姆说，这是一个“幸福和谐家庭”（familia idílica），确定阿颂达备受养父母的溺爱。阿颂达的教母同样证实了这一点，称阿颂达十分健康可爱，备受养父母疼爱。

在此案发前背景下，那么，如《加利西亚之声》所提问的那样，假定养父母确实杀了人，那到底是什么原因，驱使他们一下变成了恶魔？竟然会一同合谋数周，最后结果了养女？在这一疑问下，尽管法律继续认为判定有罪无需有动机而只看证据，但此案例的杀人动机则变得非常重要，也将十分考验陪审团的定罪考量。（评论员/柳传艺） 更多最新资讯请浏览欧洲华人新闻前线: www.eulam.com 欧浪网 客服微信608298196 欧浪网公众微信 【新朋友】 点击标题下面蓝色字“ 欧浪网 ”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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