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浪新闻 · 2013/10/13 · 记者/上海滩

酒醉红灯店惹麻烦 被夜店老板以莫须有罪名告上法庭的中国人

欧浪网(记者/上海滩)报道,在西班牙大都市马德里,逛红灯店是一些华人男性在闲暇时消遣娱乐形式之一。当然去

酒醉红灯店惹麻烦 被夜店老板以莫须有罪名告上法庭的中国人

欧浪网(记者/上海滩)报道,在西班牙大都市马德里,逛红灯店是一些华人男性在闲暇时消遣娱乐形式之一。当然去这种夜店消费的人形形色色,不一定非要去和那里的女人做那种事情。采访中记者发现,一般情况下去光顾红灯店的男人有如下几种:一是纯属需找刺激的男人,花上几十块钱,挑一个中意的女人,做完事情就走人;二是在红灯店专门打老虎机的男人,这种男人在夜店里出手阔绰,与老板和小姐混得烂熟,一旦赢钱还会请周围的小姐喝一杯,比较受欢迎。但是这种男人进夜店是以赚钱为目的,不是以消费而来,因此与夜店女人有染概率不高;三是囊中羞涩,但是还想来夜店饱饱眼福的男性,这种男人来到夜店最多是喝上一杯价格不菲的饮料,和小姐聊聊天,再深入的消费不会产生;四是心情不顺,来到夜店借酒发泄的华人男性。这种男性一般情况下均是遭遇家庭、情感、工作、事业等方面挫折的人,这类人来到红灯店这个特殊场所借酒消愁,渴望在女人和酒精的刺激中麻醉自己,但岂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红灯店中的纸醉金迷并没有让这些人得以解脱,有时候一不小心,反而惹上一身麻烦。来自浙江的侨胞阿文(化名)就是这样一个倒霉的男人。他在红灯店里惹下的官司从事发到结案前后持续两年时间,折腾得阿文疲惫不堪,称西班牙真不是个人待的地方。如果不是老婆孩子在这里,尚有生意在这里维持。他肯定会回国,再也不受这个窝囊气了。

开店赚钱后染上赌瘾 辛苦钱打水漂 1999年,浙江人阿文只身来西班牙打拼,几年后,有了身份的阿文也收获了自己的爱情,与一个家乡女孩喜结连理,一年后阿文就做了父亲。待手中攒下一笔积蓄后,阿文与老婆在马德里市中心开下一家白元店和一家食品店。那几年正是西班牙经济繁荣时期,尽管中国人类似店铺开了一家又一家,生意并未受太大影响。如此让阿文赚下第一桶金,在西班牙买下房子与汽车,在中国家乡买下房子。如果阿文按照这种方式生活下去,他今后的生活兴许就是芝麻开花节节高。遗憾的是阿文并没有向此方向发展,常言说饱暖思淫欲,保暖生是非。在手中有些闲钱后,感到飘飘飘然的阿文开始寻求刺激,于是一个偶然机会让阿文走进赌场,在目睹了那些有钱人一掷千金后,一转眼就赢得大把金钱情景的时候,阿文眼红了。阿文思忖自己开店赚钱如此不容易,每天起早贪玩,还不如在赌场一刻钟功夫赢得钱多,如果自己能掌握其要去领,在轮盘机上见分晓。一天赢下一年的钱,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情景!到时候自己和老婆也就不用赚那些辛苦钱了。

此后阿文就像吃了迷魂药,对赌博产生了痴迷。刚开始还多少有些进账,渐渐的就开始输钱。眼看着自己的辛苦钱被轮盘机一眨眼功夫就被吃掉,阿文在心痛的同时更加疯狂,拿出更多的钱押上,似乎要和轮盘机拼命。但是并未如愿以偿,此后阿文步入所有赌徒走不出的怪圈:赌博——输钱——渴望返本——投入——再输钱——再投入——还是输钱。如此三年时间不到,阿文将家里赚来的钱已经大部分交给了赌场轮盘机。如果不是老婆拼命反对,加上在用钱上严防死守,阿文现在恐怕都会将房子押出去。此后阿文虽然因为囊中羞涩在赌场没有大手笔,但是只要手头有钱,阿文都会适时走进老虎机店和赌场过把瘾,称过把瘾就走。

但是就是这样的过把瘾,也会让阿文最后惹上官司,稀里糊涂成为被告。而其中诱因,就是阿文在屡赌屡败后在红灯店中的喝酒解闷。那么,混迹于赌场中的阿文怎么会一反常态,出现在红灯店中“惹是生非”呢?

红灯店喝酒解闷 不料沦为被告 2011年9月的一天,马德里秋高气爽的天气并没有给阿文带来好运气,手气不好的阿文在赌场三天时间输掉7200欧元。直到手中几乎只剩下很少一些钱,阿文才在朋友的强力劝说下悻悻离开。

做生意辛苦赚来的钱打了水漂,阿文心中异常苦闷,也不愿意回家,一个人徘徊在夜色中的马德里街头。在不经意间,阿文走进一家位于市中心繁华地带的红灯店。

采访中阿文说,当天晚上店里生意不错,人也比较多,他要了一杯酒就坐在吧台上发呆,一连喝下好几杯。这个时候俩没有生意的小姐走过来靠着阿文身边坐下,挑逗阿文的同时让其请客。已经略有醉意的并没有推辞,很豪爽地让老板开酒给俩小姐。结果这一请客就是四杯酒,阿文喝一杯是15元。小姐喝就是30元,几杯下下肚后,阿文在这家酒吧已经消费200多元。不消几个小时,阿文已经在小姐的劝酒中喝得酩酊大醉,醉眼惺忪中阿文记不得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在大醉中呕吐了一地,把整个夜酒吧客人的兴致全都给搅了。

阿文的呕吐秽物让酒吧中弥漫着一种难闻的刺鼻气味,酒吧中兴致正高的客人顿时捂着鼻子一哄而散。见此酒吧老板不高兴了,厉声命令阿文打扫干净。但是处于半醉半醒朦胧状态的阿文并不理会,依旧用蹩脚的西语,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地跟老板理论。这不由让酒吧老板无奈中恨上加恨。于是气急败坏的老板不再跟阿文啰嗦,一个报警电话打过去,俩警察就出现在阿文身边。

借着酒劲儿阿文面对警察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在那里含糊不清地辩解,那意思是让警察给自己做个见证,自己是来消费的客人,这一晚上他花费不小,他是上帝,老板不应该这样对待他。

阿文以为俩警察会听他的话,没想到在红灯店老板在向警察一番陈述后,警察过来扭住阿文让他跟着走一趟。阿文见此开始挣扎,俩警察一看也不废话,给阿文戴上手铐推上警车,等到阿文在酒劲儿清醒得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在关在警察局临时监狱。第二天阿文被带到法庭上,才知道酒吧老板以他喝酒不交钱,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报了警,对他提及公诉的却是警方。

在法庭上阿文拒不承认自己的罪名,对此法庭并不理会,暂时休庭后法官让阿文回去等候通知,并按时来法院报到。阿文以为用不了多久案情就会水落石出,不料这一等就是两年时间。两年中阿文不厌其烦去法院报到,情急之下真想一走了之,但是生意和老婆孩子都在这里,如同一个绳子上栓的蚂蚱,走一个,就会牵一发而全动,无奈中阿文只好这样捱着。这一捱,就到了2013年10月份。

10初的一天,阿文的案子在马德里地方法院开庭,当初给他带上手铐的俩警察出庭作证。法院也给阿文配备了一个中文翻译。在宣读宣判结果时法官称,鉴于阿文在酒吧中的所作所为,情节严重,判罚款6000元,并要阿文去做义工补偿。阿文一听顿时当庭咆哮起来,说这简直就是陷害。我当天在酒吧消费200多元,还请俩小姐喝了酒,你们现在倒打一耙,是何居心?你法院为什么不把那个老板叫来,也把那俩小姐喊过来,偏偏叫这俩警察出庭,他们当时啥也没看见,能做什么证,能说说明什么问题?你这个判决书我不签字。